前两天看了一部叫做《飞越疯人院》的电影,但直到现在脑子里还经常浮现出麦克墨菲被切除额叶后那痴痴呆呆的画面。这是一部发生在疯人院里的电影,疯人院里都是疯子,疯子应该痴痴呆呆,胡言乱语的。但是我看电影的时候,里面的至少一半的人没有疯子的表现,据说,还都是自愿进入疯人院的。这部电影上映时间是1975年,也许那时候的美国是另外一种状况,不是我所能够理解的。
疯人院里的疯子们比较正常,疯人院的医生却像是疯子,比如那个让人恨不得掐死她的护士长瑞秋。我感觉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变态,虽然我不懂精神病患的治疗,但是我从基本常识出发,也知道她的所谓治疗只会起到反作用,根本就不配医生这个说法。我以前没看过这部电影,只是听闻它是一部很了不起的伟大作品。仅从题目看来看,我满以为主人公麦克默菲最后会离开疯人院的,因为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正常人!但当我看到他因为带领疯子们外出钓鱼回来后,疯人院的当权人物们在讨论如何处理他的时候,那个变态护士长瑞秋建议他继续留在疯人院的时候,我就有一种预感了,他恐怕走不出疯人院了。
还有一个疑问:高大有力的印第安人齐弗,本就是一个正常人啊,怎么也会在疯人院里,难道和麦克默菲的处境一样?不过,电影没有介绍他的情况,但据说原著小说是以他的视角来讲述整个故事的。电影中的他只有麦克默菲了解他,但是他可以随时轻松的的离开疯人院,为什么却一直没走呢?不过最后当他发现他期待的麦克默菲从生理上被疯子了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疯人院了,终于他搬起了洗手间里的水泥墩子,砸开了窗户,逃离了疯人院。。。
哈丁有过一段非常精彩的发言,在我看来这一段发言层次分明,内容清晰,逐步递进,意义深远,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疯人院里所谓的“疯子”只不过是被疯子而已,这一点比较象我们现在的“被代表”。看看他这一段慷慨激昂的发言吧:
Harding: I’m not just talking about my wife, I’m talking about my LIFE, I can’t seem to get that through to you. I’m not just talking about one person, I’m talking about everybody. I’m talking about form. I’m talking about content. I’m talking about interrelationships. I’m talking about God, the devil, Hell, Heaven. Do you understand… ?
哈丁:我并不是仅仅在谈论我的妻子,我在谈论我的生活,我的生活似乎并不需要通过你的肯定。我并不仅仅是在谈论一个人,我是在谈论每一个人。我在谈论形式,我在谈论内容。我在谈论相互间的关系。我在谈论上帝,魔鬼,地狱,天堂。你明白吗……?
把疯子当正常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可能会发疯;但是把正常人当疯子来对待,确是很容易的事情。是不是疯子不是由自己说了算,而是由所谓的“专家”“医生”来给你下定论,搞不好你就被疯子了!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搞不清谁是疯子,谁是正常人,一切都没了界限。疯人院可以飞跃,但我们能飞跃这个疯狂而混乱的社会吗?我们只能做以下几个选择:要么,像麦克默菲一样用于反抗,最后被疯子;要么,像印第安人齐弗一样装聋作哑,等待机会;要么,你就真的变成疯子,无忧无虑的仅仅活着吧!

汗,疯人院疯人不疯,医生疯。。。
博主用的是什么模板啊?真好看,支持你
我靠….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