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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归档:回忆
与父亲相伴的日子
这组图片故事是美国摄影师Phillip Toledano拍摄的一套写真散文集,记录了母亲去世之后,与父亲相处的点滴生活。父亲是他唯一真正的亲人,而他则是父亲唯一的孩子,彼此紧密的关系让简单平凡的生活影像变得意味深长。图片是在网易上的,我就没给转载过来,只是摘抄下了这些文字,虽然很简短,尽管翻译的可能不够准确,但我还是能从这些零零碎碎的文字中,看出一个苍老的父亲和一个深爱他的儿子相处的温馨点滴,快乐时光。 “母亲在2006年9月4日突然离开了人世。她去世后我才意识到为了不让我父亲的精神状况影响到我,她曾给予了我多少的保护。他不是精神错乱,只是失去了短期记忆。我带他去参加了母亲的葬礼。可是回到家后,他每隔15到20分钟就会问我母亲去哪儿了。” “我尽量小心地跟父亲解释母亲已经去世了,我们也参加了她的葬礼。但是这对他来说是极为震撼的消息: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为什么我没有带他去参加葬礼?为什么他没有去医院探望过她?他对这些事情都失去了记忆。” “过了一阵子,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告诉他母亲已经过世,说了他也不会记得,重复她的离世简直就是对我跟父亲的折磨。因此我决定告诉父亲她到巴黎照顾他生病的弟弟。这篇日记,记录了我和父亲的关系。为了我们在一起为数不多的日子。”
你是我的幸福吗
知道伊能静很多年了,知道庾澄庆也是很多年了,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知道这两年他们的婚变,才对他们有了些更多的关注,但还不够。只知道伊能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有才情,会打扮,会包装宣传自己。直到今天看了伊能静在《综艺大哥大》上的表现,这才让我对这个“已经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光了女人、身边没有一个男人的女人有”了更多的了解。 我禁不住去查了一下伊能静的简历,看了她的生活经历才知道原来她的生活并不想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和光鲜。她生于台北,原名叫吴静怡,也就是说她生父姓吴。后来母亲改嫁日本人伊能静光,所以改名叫伊能静江。在台湾生活到6随后,去香港投靠姐姐,12岁又随母亲去日本,16岁返台进入演艺圈。为了报答养父的养育之恩,她沿用日本名,并简化为伊能静。18岁时生父替她签完演艺合同之后当天出车祸身亡。17岁时遇到大她8岁的庾澄庆,结婚前两人拍拖14年,2000年情人节两人在美国注册结婚,9年之后,两人宣布离婚。从此之后,包括2008年11月11日被拍到与黄维德牵手,伊能静成了世人口中的潘金莲,并且黄维德在她宣布离婚后也与之形同路人。伊能静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就像她在《综艺大哥大》上说的那样子,“我已经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光了”“我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只有女人”。
妈妈,我等了你二十年
今天是清明节,是扫墓祭奠逝者的日子,也是悼念革命烈士的日子。在各个革命烈士陵园里,今天一定会有无数肝肠寸断的烈士家属们在悼念自己的亲人。去年的时候,我写过一篇《被遗忘的角落里的故事》,深深的被烈士们的事迹给打动了。是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和生命换来了我们今天的生活;是他们,在祖国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钢枪;也是他们,正在逐渐的被人们遗忘。。。 下面这一部分是我去年这个时候写的一些文字,今天我又给转过来了。我们村附近常驻一批军队,每年秋天秋收的时候,都会进行一些军事训练。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每年都会有大炮,坦克,飞机去参加训练,有时候还分成两批占领对阵训练。周围村子里的人很多都去看,但是时间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当做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只有我们小孩子依然乐此不彼。但是据说某一年的时候,有人开着飞机直奔台湾而去了,后来就不去飞机了,去也只是直升飞机。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年回家,还看见一些士兵提着枪在我们村的胡同里乱窜,就像美国和塔利班的战争那样子。现在这么多年没在家里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训练的,但是军队好像还一直在那里驻扎着。 小的时候我们家东面就是我们村的幼儿园,训练的那些官兵有一些就住在那里。他们做饭都用大铁锅,每当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就拿着我自己的小塑料碗,去他们那里要东西吃。他们训练之余还帮我们收庄稼,他们人多,开着解放大汽车,一会就干完了。有时候他们也开着大汽车带着我们去赶集,晚上他们偶尔也会举办个活动,唱歌跳舞的,我们都去看。印象中的小伙子一个个的都很精神,也很爱卫生,对我们村里的人也都不错。但是据说某一年在我们村里训练的那一批人,都到了战场上,据说,一个都没回来。
用相机来记录我们的生活
当初读大学的时候,开过一段时间的摄影课程,当时还发了一个凤凰相机,让自己拿着玩,联系摄影。可我当时没有太在乎这个,说白了就是不明白事理,没有好好学习。倒是利用机会去了好几次大明湖和趵突泉,真正像样的图片没有拍几张,甚至连相机的基本使用都没太搞明白,现在想想真是遗憾! 我自从大学到现在就几乎没有照过相,仔细想想,就是没照过。没买相机是一个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根本就没这个想法。不是想学赌神,而是因为我觉得我拍照出来不太好看,有没有什么必要的机会,所以我就很少照相了。最近我想买个相机,因为现在相机几乎成了必备的家用电器了,没有相机反而成了怪物。关于相机,我前面也说过了,我根本就不了解。但是我常看到一个概念叫做“单反”,为了满足我这强烈的好奇心,今天就好好了解了一下什么是单反相机,单反相机有什么特点。先看看互动百科上关于单反相机的描述吧! 单反就是指单镜头反光,即SLR(Single Lens Reflex),单反相机就是拥有这个功能的相机。这是当今最流行的取景系统,大多数35mm照相机都采用这种取景器。在这种系统中,反光镜和棱镜的独到设计使得摄影者可以从取景器中直接观察到通过镜头的影像。因此,可以准确地看见胶片即将“看见”的相同影像。 光看看这个定义,我就想起了以前小时候到照相馆里照相时的相机了。
昨夜小寐,忽疑君到,却是琉璃火,未央天
昨夜小寐,忽疑君到,却是琉璃火,未央天。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在孔二狗先生的《东北往事:黑道风云二十年》这部作品中,很有意思吧,一部描写东北黑社会的作品中竟然出现了这么一句古典多情的句子。第一次看到这一句话就被震惊了,短短十六个字,传递出来的感情足以激起某些人的内心深处埋藏了很久的一段回忆,让人感慨唏嘘良久。今天上网查看了一下这句话的出处,竟然是一个叫做菖蒲的网络女写手的作品《谢长留》中的文字,但菖蒲也是澳大利亚西悉尼大学法学硕士,了不起的女人!能写得出这样的委婉多情的文字的女人,必然也是一个会被感情所纠缠的女人,希望她过得幸福。 按道理说我不该喜欢这样的文字的,因为我是个男人,而且早就过了为文字所纠结的年龄了,可我偏偏就是为这十六个字所不能释怀。之所以如此,并不是我有什么伤心的往事或者遗留的缺憾,而仅仅是因为我喜欢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性格中的某些因素,我高中时候就非常痴迷一些古代诗词文章,差一点冲动到要调到文科班去,这一点我在以前的文章《我的作文时代》也提到过。也许因为我的初中生活比较封闭,我是到了高中时候才接触席慕容,北岛,顾城,三毛,舒婷等人的作品的。我相信人人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所以这些人才有市场的,这并不稀奇。记得当初刚看到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不得其解,直到最近这几年,才慢慢的在生活中有所体会。
我们那些随平信传呼机逝去的故事
因为国内的这种网络环境,因为想把在新网注册的域名转移到Godaddy去,因为新网那种极其变态的政策—必须平信邮寄,而不能传真或者email,所以我不得不利用这个周末去了一趟邮局。套用一句老话说,我已不去邮局很多年。所以到了邮局之后,竟然找不到地方寄信了,因为我事先没有买好信封和邮票—其实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现在除了邮局,还能有什么地方会卖这两种东西。我在里面转了半天,发现怎么都是存取钱的窗口。正纳闷着呢,突然想起来,好像隔壁还有一个也叫做中国邮政的地方,转过去一看,原来这里才是寄信和邮寄东西的地方,隔壁那里正式名称叫做”中国邮政储蓄“。把我要寄的那些J8证明给工作人员看了一下,他说超重了。跟他说,给我拿个信封以及足以邮寄这封信到北京的邮票,竟然花了两块六毛钱,三张八毛钱的邮票,两毛钱的信封。环视了一下整个营业厅,竟然还真的有不少人在办理业务,这让我感到异常的讶异,我原本以为现在根本没有人会办理邮寄业务了,除了像我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有一个女的拿了一件衣服,咨询工作人员要寄到北京去,工作人员跟她说,你还是到外面去找私人快递吧,他们便宜,哈哈! 在十年之前,我记得那时候,写信还是我和朋友们之间最主要的沟通方式,电话很少打,email更是没有接触过。我记得我在2000年的时候,一年攒了几十封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