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地震

清明时节祭亡魂

今天是清明节,中国的一个传统节日,扫墓踏青祭奠亡魂的日子。国家也从实际情况出发把清明节作为法定假日。在网上看到北川县城开放祭祀,看到一些图片, 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人本来就有生老病死,但是在这么一次天灾中,同时有那么多人遇难,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学生,这真的太让人心痛了。虽然我没有经历这次大灾难,也没有认识的人经历。但我们可以想象,不敢说体会,没有人能体会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痛苦的,没有人能分担。像余秋雨大师那样说什么“宁做鬼,也欣慰”之类的屁话,简直就他妈的不是人。给你补偿多少也弥补不了失去亲人的痛苦,尽管这是与别人无关的天灾。我们所能做的只能尽自己的能力来帮助他们,让他们在失去家园亲人的时候,不会感到那么无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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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中国加油

甲:大雪 像西方的价值观 自由的飘洒, (中国强调的是集体主义,自由要适可而止,像下雪一样,适度就是美丽的,过头了就是灾难) 乙:漫天哀愁,一地冰碴 ! 甲:中国退缩了吗? 全:没有!奥运成功了!我们胜利啦! 甲:炎黄坚毅的热血,如炽烈的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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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能这么做吗?

为期7天的2008平遥国际摄影大展今天开幕,今年的摄影展主题为“奥运、大爱”,启动仪式上,来自汶川的6岁小女孩将与国外策展人一齐,按下象征平遥摄影展正式开幕的相机快门,这特别的启动仪式是今年平遥展的亮点之一。 就喜欢这样,运动会开幕式上也把小林浩拉去跟姚明一起走秀,表明我们没有忘记四川灾区人民。我就想,还有没有其他更有效更有实际意义的措施来帮助更多的更普遍的受灾人民呢?林浩和这位小女孩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他们的确接收到了这些善意,那别的更多的灾区人呢?只是精神安慰吗,告诉他们我们记着你们呢,看,我们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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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Bless You

地震遇难人数已经超过两万两千人,可能总数会超过五万。会有多少家庭在这次灾难中破裂,丈夫失去妻子,孩子失去妈妈,老人失去儿女,学生失去老师,爱人,亲人,朋友,心灵的创伤永远不能愈合,想起这些,心里就非常难过,甚至想哭。 If there is God,God bless you;if there is heaven,you are wished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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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范跑跑喝酒_相当不错的一篇文章

老段是个好人,有好玩的事不忘了叫上我。昨晚,老段给我打电话,说出来喝酒吧,鼓楼。我说都有谁啊,他说,有范美忠。我说,谁呀我不认识。老段说,范跑跑啊。我说是嘛,好好,我去。 跑兄俨然成了名人。下午去录凤凰的一虎一席谈,晚上接受某门户网站的访谈,很忙。一直到11点多才到,一早要赶飞机回去,所以离席也比较早,交谈不多。一起坐的共有7个人,都是校友,有几位跟跑兄渊源很深。 郭松民兄也受邀去参加了一虎一席谈,在电话里跟我说,骂范跑跑骂得嗓子都哑了。见了跑兄,我就跟他说,郭松民是我哥们。跑兄明显一脸无奈,说老郭上来就骂了他三个无耻,他一说话就打断他,继续骂。跑兄觉得,凤凰请嘉宾请的不好,应该请何怀宏,水平还可以嘛,讨论伦理问题,言下之意是,老郭水平太差劲了。跑兄表明他的观点,对话中要预设每个人的人格是平等的,每个人都不掌握真理,所以必须尊重他人的人格。他说,他教学生用的“对话理论”,学生也可以批评他,然后他告诉学生,你可以批评,但你批评的不一定对,我也可以批评你。 所谓人格平等人人都不掌握真理,是所谓的自由主义者们非常喜欢重复的一句话,垃圾话,没什么信息含量的东西。我说,这个前提我是不能接受的,事实表明,人和人的人格是不平等的。据我所知,有很多教师为了疏散学生,放弃了自己逃生的机会,以生命为代价保护了学生的生命,成就了英雄的壮举。你范先生在地震发生时,拔腿就跑。相比之下,你怎么能说人格是平等的呢?如果你非说你们的人格平等,你让那些英雄的在天之灵如何闭得上眼睛? 对这个问题,另一位学长的意见是,我在这里比较是品格,不是人格。这个方向的讨论没有展开。 我的看法是,这个事分两个阶段看。在地震发生的时候,人做出的反应是靠本能,选择自己逃生的人肯定多了去了,这未可厚非,事实上也没人对此说三道四过,那些没有经历恐慌的人,如果信誓旦旦说,自己在范跑跑的位置上一定会选择首先疏散学生,这也不可信,而且是虚伪的。范跑跑的错,不是错在拔腿就跑上,而是错在跑了之后还洋洋自得地说。不能要求每个人都高尚,但不高尚的人,要在高尚者的坟墓前流下眼泪,在内心惭愧一下。 跑兄坚持说,他没有洋洋自得,这是我的误解,总之不是他的本意。我感觉,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误解,好像很多人都这么觉得,那么就是跑兄本人的错了,表达上出了问题。何况,你描述那个过程就描述嘛,一上来就扯一大段你很遗憾没生在自由民主的国家,你多么向往自由公正干什么?完全不着边际的事。 跑兄感慨说,自由主义把他开除了,左派肯定也不认他。另一位师兄给他打气说,管他什么左右,扯淡的事都是。假的自由主义者最喜欢使用的两个词,分别是自由和权利,绝口不谈责任,不得不说到责任的时候,也是拼命要推卸掉责任。比如,跑兄就坚持说老师没有救学生的义务,每个人的生命权都是平等的。 当我说作为一个不高尚的人要在高尚的人面前惭愧一下的时候,他们的回应是,我为什么要惭愧,我有没有不惭愧的权利?我们这些道德水平低的人有没有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权利? 这让我很火,说话的声就大起来了,好像在吵架的样子。我实在也搞不清楚这些假自由主义者们脑子本来就不好,没有能力把问题的不同侧面区分开,还是在故意混淆问题,胡搅蛮缠。就如同张茵提了那个混蛋提案,引来批评,他们跳起来就说,张茵有说话的权利,不能不让张茵说话。他妈的,神经病,谁不让你说话了?还是谁耽误你说话了?批评你说的不对,就是剥夺你说话的权利了? 这是典型的下三烂的辩论伎俩,先给对方的批评扣一个莫须有的帽子,然后对这个莫须有展开攻击,把真正需要讨论的问题给胡弄过去了。在这个事上,掰扯了老半天,就是掰扯不清楚。 再比如,跑兄声称他连母亲都不会救。这个事还可以分两个层面,首先是地震发生了,作儿子的可能出于本能先跑了,事后正常的人都会感动惭愧,而社会也不会给这样的人太多的压力,但决不会尊敬这样的人。其次,是一个人在关键时刻没选择救母亲,过后还到处去说这个事,好像他这么干多么有理多么光彩。范跑跑遭人骂,主要是因为后者,而不是前者。新闻上不是说,有个女人因为丈夫在危难时候撒丫子就跑,而要求和丈夫离婚吗?诸位请到网上去看看,可曾有人骂那个不管老婆的丈夫?反正我没看到。也就是说,事实清清楚楚,范跑跑被骂,绝非因为他逃生的举动,而是因为他回过头来大言不惭地去说这些事。 舍己救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文化中,都被视为美德。美德是一种引导性的东西,鼓励人人向往这个目标,却又不强制每个人必须做到,此所谓,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放弃自己的生命救别人,是道德上限;然而范跑跑这种在危难关头没救人,回过头来还鼓噪逃跑有理的行为,事实上是在挑战社会的道德底线了。可是,当你批评范跑跑这种连母亲都不救的言论是不道德的时候,他就说,这是拿道德上限来要求他,是在道德绑架。我操,简直能把死人气活了,搞不懂他的脑子是不是装的浆糊,弄不明白这其中的不同,还是在故意抬杠。总之,一直到现在,我相信一直到以后,跑兄还在坚持他的混帐逻辑。 最后,跑兄坦诚了两点。一、他不是没有反省和忏悔,第二天他就跟他老婆说过了,而且这在他的帖子和接受采访时也说过,比如他至少应该喊一声再跑,而不是扔下学生不管。二、他的发言,不完全是真话,也就是说,不完全是他内心所想,他刻意把话说得过头,以这种“言说策略”来刺激讨论,目的是拓展言论自由空间,维护道德低下者的权利。 这个话,我相信是真诚的。可是跑兄搞错了,他错误地认识了当下这个社会的背景(如他说中国一直是集体主义压倒个体,然后是救灾压倒个体。这个周孝正批驳过他了,各位请参考周孝正的说法),也错误判断了地震发生后,舆论所表达的内容。没错,舆论是在歌颂舍生取义者,这是对的,他们当得起任何的赞美。可是舆论并没有谴责选择逃生的那些人,至少在跑兄发言前,没人去说,在他发言后,也没有人说,骂得只是他本人的这种表达。 在我看来,跑兄的这番“苦心”只有在一个极端的情况下是有意义的:如果我们存在于一个泛道德化的社会,大灾过后,出现了强大的社会压力甚至政治压力,要清算和迫害那些在危难关头没有首先选择救人的人。如果这种情况发生,跑兄的行为就是个英雄的行为了,因为他要维护不高尚者的基本权利。如果这个假设出现,我也会加入维护懦弱者的队伍,我相信骂跑兄骂到嗓子都哑的郭松民,也会做这种选择。可是,这种倾向和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一丁点这样的趋向都没有,你范跑跑跳出来,不是找扁吗? 看看实际效果。本来没有人对第一时间选择逃生的人说什么,跑兄横空出世之后,事情麻烦了,“6月2日,陕西省汉中市勉县教育局出台了一条新规定,今年高考期间,碰上余震发生时,在场的3名监考老师要负责考场内考生的疏散工作,不能先于学生撤离考场。勉县教育局还强调,不论当时的情况多么危险,监考老师都要保证将全部学生疏散完毕后方能离开,违反规定者将遭到停职或开除的处理。”如果跑兄看到这条规定,该想想了吧,你的“好意”起到的实际的效果又是什么呢? 更引人深思的是,“这一规定经媒体报道后,新浪网立刻对此展开在线调查。这项18539名网友参与的调查结果显示,70.5%的人明确表示反对勉县教育局的新规定,并认为生命面前人人平等,这个规定不顾老师生死。”!!!!!! 七成以上的参与投票的网友,反对将老师救学生作为一个硬性规定。这么多反对做此规定的人里面,多多少少该有人也同时在骂范跑跑吧?所以,看到这个事实,跑兄真的该深思一下了,网民没有什么道德强迫症,可是也看不惯你的胡言乱语,问题出在哪,还不清楚吗? 自由主义者很喜欢玩相对,在道德上也相对。跑兄说,他不接受一般意义上的道德,他有他提倡的道德。我就说,那可以啊,你可以说,大家伙也可以骂,什么时候把你骂老实了什么时候完,我就不相信还真的正不压邪了。 相对玩的多了,就一切虚无了,就什么也不成立了。跑兄也喜欢讲进步,屁股一坐到凳子上就开始谈,进步需要宽容多元之类的。我很不客气,靠你那玩意能进步吗?我看只能退步。当然,他们的相对主义还会用到“进步”这个概念上来,大家对进步的看法不一样,到底向上是进步还是向下是进步,这个待讨论。如果你说服他,进步是向上的意思,他还可以接着相对,是通向灵魂的路算向上呢,还是通向裤裆的路算向上?总之,一直胡搅蛮缠下去,把一切都“解构”了,啥也谈不成。 好好一个自由主义,活生生被一些蠢驴给搞残废了。自由主义主张尊重每个个体的基本权利,不论其种族、性别、教育水平、道德水平等等方面,可是在维护底线的时候,自由主义也主张担负起责任,追求美德。可是那些所谓的自由主义者只记住了一面了,而忘了另一面,不讲责任不讲美德,只知道为形形色色的人等和观点寻找托辞,于是自由主义在中国就难免沦落为地痞无赖的最后避难所,用另一位师兄的话,成了“自由土匪主义”了。 见到真人,和看文字的感觉还是有所不同。当活生生的范美忠坐在面前,会发现,这个人跟平时常见的那些人没什么大区别,而且也看过不少书,说起歪理来头头是道的。问题只是出在,读了点书,读出毛病了,读歪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把脑袋读成浆糊了,说起事来眉毛胡子一把抓了。 还是那位师兄说的好,跑兄本人也没太大的问题,就是脑袋“秀逗”了。但他的言论所产生的后果,问题就大了,还得继续批继续骂。 PS,http://news.qq.com/a/20080607/000183.htm?from=814e.com 这是腾讯做的跑兄的访谈,我从头到尾看了。周孝正的分析很到位了,也很平和,达到“尊重人格”的标准。可是,范跑跑好像还是听不明白,还在狡辩,实在是哭不得也笑不得。对这种歪理邪说,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家都来骂,骂得他抬不起头来,骂得这种歪理再不敢出声。可是,这么说,跑跑们又会来搞莫须有的那一套,说什么不能不尊重他们的权利,不能不让他们说话,不能不让他们生存之类的。事实上,这是两回事,借用文革话语来说,不过是要把这种观点“在政治上批倒批臭”,而不是要妨碍持这些观点的人的活路。 ——————————————— 我在SOHU博客上看到的,具体的链接当时没有记录下来,只是把文字给复制了,感觉作者写的非常好,就给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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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我泪流满面?

总以为自己已经经历了很多,总以为情感的闸门已经难再打开,然而,四川强烈地震以来的日日夜夜,从灾区传来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段声音,都让我泪流满面。最让我感动的是生命。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孩子,当生与死的考验立于面前,无不是用生命书写着爱的宣言,展现着人性的光辉。 在特大灾难面前,生命显得那么脆弱。山崩地裂的一瞬间,成千上万的生命顿时被吞噬,特别是有那么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的孩子,被地震残酷地夺去了生命,看着广场上摆放的一具具尸体,怎能不为这些曾经的鲜活灿烂的生命哀伤!同时,生命在灾难面前又是那么的顽强。100多个小时过去了,废墟下面依然不断传来有生命迹象的消息,“救救我!”一位被埋在废墟中的女学生伸出一只求援的手不停地呼唤着,当她获救时,她的话使所有救援人员深受鼓舞:“我很怕,但我相信你们会来救我。”特别是昨天晚上,在什邡市蓥华镇,一位被埋了100个小时的男子得以生还,在救援人员对他实施救援的过程中,他的妻子和女儿彻夜与他聊天,亲人的爱最终给了他生存的希望和信心。 网上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在四川大地震抢救现场,一位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身体被压的都变形了。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他们走开一段距离,救援队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回跑,边跑变喊 “快过来!”他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去摸索,猛地他高声喊道“有人,有个孩子!还活着!”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清理掉废墟,发现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一个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损,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却在这一刻落泪了,而我看到这个故事以后也落泪了。 从地震发生2个多小时,一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灾区马不停蹄地奔波,作为国家领导人,他不顾随时有余震发生的危险,跋山涉水,指挥救灾。他在人民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情:他爬过倒塌的建筑物残骸,热泪盈眶地安慰哭泣的孩子,通过扩音器向群众大声呼喊;他把哭泣的婴儿抱在怀里,深情地向灾民保证,政府决不会让你们失望。他在废墟上捡起书包和小球鞋的时候,像一个寻找孙子的爷爷,他下达命令时斩钉截铁,又像一位威严的将军:“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他就是我们的温家宝总理,当我看到总理穿着沾满泥土的运动鞋扒在一个深坑边,面对被困了15个小时、严重受伤的儿童,向深坑里喊道:“我是温家宝爷爷,你们要坚持,我们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这就是我们的好总理啊! 42年前,河北邢台发生强烈地震,共和国总理周恩来也是这样冒着危险来到灾区,挥舞着他那弯曲的胳膊向灾民喊话:“团结起来,相互帮助,我们绝不能让地震把我们击败!”42年后的今天,温总理和他的前辈一样,感动了亿万中国人。他怎能不知道自己已是66岁的老人,怎能不明白通往震中地区的路途有多么危险,但是他却又是那么的义无返顾,甚至连衣物的没有准备就出发了。听说,总理在四川地震灾区的日子里,吃的是最简单的饭菜,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在汽车里躺一下。因为操劳过度,总理面容憔悴,嗓子嘶哑,而这都没有使他有半点退缩。一切皆因为总理的心中始终装着人民,他在用自己的行动为我们诠释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的新含义。 同以往一样,当灾难发生,冲在最前面的就是我们的人民解放军。这支以保护人民的利益为己任的军队,在地震发生后即刻紧急动员起来,10多万陆海空三军指战员从四面八方向灾区挺进,公路被阻就走水路,水路不通就实施空降,甚至用双脚开辟通往震灾现场的道路。“不惜一切代价”、“不要讲困难,我只要结果”这样一些只有在战争年代才出现的命令在这个非常时刻频频出现。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人民有难,作为人民军队该冒的风险要冒,为了人民的利益,我们部队要有这种精神”(成都军区司令员李世明语)。为了尽快拯救埋在废墟下的群众,官兵们在抢险机械还未到位的情况下,徒手往外刨人,直到双手血肉模糊…… 下面这个故事相信所有的人看到了都不能不为之动容:一个小学校的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有100多个小学生被压在了下面。一些消防队员在废墟中已经抢出了十几个孩子和三十多具屍体。但是就在抢救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教学楼的废墟发生了移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再次坍塌,再进入废墟救援几乎等于送死。消防指挥下了死命令,让钻入废墟的人马上撤出来,就在此时,几个刚从废墟出来的战士大叫又发现了孩子。于是他们不管命令,掉头就要往里钻,这时,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块眼看就在往下坠落,那几个往里钻的战士被其他人死死拖住。两拨人就这样拉扯着,一个战士跪了下来大哭,对拖着他的人说:“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请问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军队么?战争年代,为了人民的翻身解放,他们前仆后继,浴血奋战;和平时期,为了人民的安危冷暖,他们赴汤蹈火,义无返顾。 自然灾害既是暴露天道无情的一刻,同时也可以展现令人感动的人性光华。身处地震灾区蒙难的人们,并非孤独地面对灾难,这不仅是因为强大有序的国家救助力量的到来,还因为来自全社会的响应和行动已经汇成救灾的强大后盾。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为灾区奉献一份爱心,已经成为全民的共识。在北京等大城市,人们纷纷涌向采血站点,以致血库饱和。在四川成都,一位下岗工人在献血后说,我拿不出钱但我可以“出点血”;上千名出租车司机和私家车车主,自发驱车100多公里,赶往受灾严重的都江堰,救助伤者,副省长李成云谈到这些的哥,也禁不住感动落泪。 特别是在参与救灾的人当中,有失去妻子的丈夫,也有失去孩子的母亲,但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多抹一把眼泪,转身就投入到抗震救灾斗争中。“女儿大学刚毕业回来一天就和她母亲一起走了……”北川县公安局民警唐首才,这位刚强的汉子说起自己家里的受灾情况,忍不住哽咽。尽管如此,他仍然与同事们一道奋不顾身地抢救被困群众的生命。他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老百姓遭了这么大的难,现在又是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就不能倒下”。在都江堰市,一位基层女干部87岁的老母被废墟掩埋,她自己却哭着在当地学校组织挖掘抢救学生…… 一个个可歌可泣的故事,一段段撼人心魄的话语,不论是身居高位的总理,还是生活在城里乡间的平民百姓,他们在这场地震中的表现,无时不在演绎着一幕一幕撼天动地的人间活剧。(2008年5月17日晚崔彤写于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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